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

C 觀點 : 土可生財 惹武力爭奪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656.aspx

地產霸權的說法之所以這麼容易為人們受落,是因為這些擁有土地的人,往往都是一些擁有霸權的人。在人類歷史上,土地都是霸回來的,所以我們很容易把兩者聯繫起來。

 

中國人說:「有土斯有財。」這句說話應源自農業社會。農業社會生產出來的財富主要是農產品,農產品必須在土地上生長。因此,誰可以擁有靠近水源、地勢平坦、土壤肥沃的土地,誰就等同擁有財富。自己不用耕,叫佃農去耕,就可以坐享其成了。

 

其實何只人類,所有動物的地域觀念都十分強烈。雄性若果沒有自己獨佔的領域,雌性多不願意與牠交配,否則後代生存也沒有保障。現今很多女孩子要求男人有樓才肯嫁,是市儈還是理性的選擇?便見仁見智了。批評這樣做不對的人,只是口頭上說說而矣,行動起來多與動物沒有分別。

 

上帝只製造土地,卻沒有分配土地。猶太人可能不同意這種說法,但上帝予他們的命運與其他人沒有分別;他們要擁有土地,一樣要像其他人一樣用武力去爭奪。否則,即使是上帝賜給他們的土地,也會被他人所奪。

 

因此,擁有土地的人雖擁有財富,但如果沒有武力,就保不住自己的土地,亦保不住自己的財富。人類的歷史,說穿了,不外是一部土地爭奪史,從來不用文明手段去解決問題。

 

美國口頭上雖宣揚一套普世價值,但行動起來卻是另一套。美國在全球都有軍事基地,艦隊在四處游弋,二次大戰後的大小戰爭,美國都有份參與。原因是在美國心目中,訴諸武力仍是最有效的解決問題的方法。

 

此之所以,美國在金融海嘯後,雖然欠債已過十三萬億美元,仍然要加軍費。沒有軍事力量做後盾,怎能在全球建立霸權。美國國防部官員到中國訪問前,先在南海進行軍事演習,又派最新的核潛艇訪問南韓釜山,目的就是要「不戰而屈人之兵」。

 

這艘潛艇先進的地方,不在於它能攜帶更多的導彈與核武器,而在於它的靜音能力,潛深能力與航速。它航行時發出的聲音比海洋的背景聲音還要低,聲納儀器沒法偵察得出。它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行襲擊。它可以潛至其他潛艇沒法達到的深處。而它的航速更比得上最快的驅逐艦。驅逐艦要追至它的頭頂放深水炸彈也沒有機會。

 

美國願意公開透露這艘潛艇的先進性能,就是要中國知道,莫在釣魚台與南中國海與美軍硬碰。香港有些人,嫌中國在釣魚台與南海島嶼問題上的態度不夠強硬;但只要看着美國的軍事實力,就明白為甚麼中國不應輕舉妄動了。

 

由此可見,只有武力才可以建立霸權,才可以擁有土地。香港地產商只擁有財富,談不上有甚麼霸權。

(轉載自2011715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

C 觀點 : 香港有地產霸權嗎?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639.aspx

身為地產代理,可能不適宜對地產霸權的說法提出質疑。有人可能會懷疑,我是為了自身的利益,才替地產商辯護。曾有教授級的學者,在這個問題上提了一些與群情相左的意見,已在網上飽受圍攻。有人似乎想製造一種「講吓都有罪」的社會氣氛。不過,我就是不喜歡在寫作時,按這些人的標準作自我審查。有人想建立輿論霸權,我就是要反霸權。

 

在討論有沒有地產霸權之前,應先確定甚麼是霸權。肆無忌憚,不守法紀,把自己的意願強加諸他人身上的行為可視作霸道。可以這樣橫行而不受制約的人,可視作擁有霸權。

 

以美國打伊拉克為例:美國說伊拉克擁有大殺傷力武器,不需要拿出確實的證據,就可以用自己的大殺傷力武器,把伊拉克炸成廢墟,推翻別人的政府,扶植自己的傀儡,賴著不走,視當地人的意願為無物。這就是在行使霸權。

 

美國入侵伊拉克,令伊拉克人死傷百萬,是證據確鑿的戰犯,世界人權法庭卻不敢治以應得之罪,顯示美國霸權的實在。但香港的地產商可隨便不遵守香港的法律與自由市場的遊戲規則嗎?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
 

香港的樓價貴,是因為土地供應少,而市場上亦確有足夠的人買得起。願者上釣,價高者得,是市場經濟的遊戲規則;買賣其他商品也一樣採用。相反,若是有人企圖以非市場力量,迫地產商按他們的意願訂價,這才是霸道。

 

至於地產商賣樓「發水」,則是因為政府立例有漏洞。但這不只是政府蠢,政黨與傳媒也不見得高明。我早就指出,要防止「發水」,一定要為建築面積下定義,而不是單為實用面積,因為地產商「發水」的不是實用面積,而是建築面積。我這個意見提了三十多年,但社會卻不去堵塞漏洞,只曉得埋怨地產商利用漏洞。如果漏洞堵塞後,地產商仍可視條例如無物,這才是霸權。

 

在梁展文事件中,法例並沒有限制地產商怎樣請人,而梁展文任職前亦已獲政府批准。至於地產商有沒有向公務員輸送延後利益,多個有關機構曾展開調查,可惜沒有發現足夠的證據。難道我們應該憑輿論入罪?這豈不是更加霸道?

 

有人或者會說,法例雖沒有給地產商特權,但地產商憑自己的實力地位,一樣可以行使霸權。他們除了搞地產之外,還控制超市,電訊,公共交通等,市民的日常生活都被他們壟斷。

 

然而,透過資本積累進行收購合併,是資本霸權,不宜稱作地產霸權。其他行業有盈利積累的,一樣可以這樣做。單是打倒地產商沒有用。

 

其實,地產商最強的年代是在八、九十年代。近年他們佔GDP的比重已大幅下降。上述的種種收購合併,都發生在港英政府年代。當年大家不去阻止,現在卻把帳算在特區政府頭上,並不公平。公器在手的人,胡扣帽子,亂打棍子,也可能發展成霸權。

(轉載自2011714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13日星期三

C 觀點 : 地產霸權的由來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622.aspx

打倒地產霸權是七一遊行中,叫得最響的口號之一,反映地產商在香港確是不得人心。這是高地價的環境使然,地產商其實與一般的商人無異,在社會上盡量去營商賺錢吧了。至於高地價的環境,並非他們締造,他們只是置身其中,盡量利用罷了。

 

若非供應有限,地產商賣樓的時候怎可以這樣霸道,要客人打定本票,才可以看示範單位。全世界除了香港,沒有一個地方會半夜三更賣樓;買千萬豪宅的買家,也得乖乖地排隊輪候。地產商是奇貨可居,才可以吊起來賣。若是土地供應充足,新樓陸續落成,之前的貨尾又未清的話,地產商一定會有不同的取態。

 

然而,土地供應並非操控在地產商手裏。在董建華年代土地供應多的時候,地產商蝕本也得賣樓,訂價比現時的居屋貨尾還要低;可見地產商並沒有操控樓價的能力。

 

有批評者指地產商為抬高樓價,樓宇建好也不出售。這其實只是個別地產商,小家子性格使然,並非主流發展商的做法。整體而言,香港的樓花市場比全球大部分地方都要活躍,大部分樓盤都在落成前已賣出。地產商並沒有刻意捂盤,高價而售。真正的情況是預售證未批出,已有客想高價預訂,令地產商可分批加推,愈賣愈高。

 

在這種情況下,小量新盤皆讓社會上最富裕的階層吸納,廣大小市民只能望樓興嘆,覺得自己連置業機會也被剝奪了。尤其是年輕人,他們覺得自己讀完了大學,從事的也算是專業工作,沒有理由連自置居所的能力也沒有。他們覺得社會對他們不公平,情緒很激動,很容易被民粹主義者煽動,把社會的一切不公平現象都歸咎為地產霸權作祟。

 

現實確是:在香港人人都得在高地價環境下生活,人人都得為高地價付出代價。當通貨膨脹百物騰貴時,大家就很容易忽略了貨幣流通因素所造成的影響,而簡單地把它歸咎為地產霸權貪得無厭拼命加租的結果。

 

不少商戶都會有一種感覺,不管自己經營得怎樣出色,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利潤,最終都得以租金的模式奉獻給地產商。稍有抗拒,不願輕易就範,地產商就可以拒絕出租,那就只好結業,或者被迫遷往次一級的地區。他們覺得這樣做生意根本沒有意思,完全看不到前景。他們覺得他們做生意的機會都給地產商「霸」了。

 

然而,不只大地產商在談判租金時會要到盡,小業主一樣會這樣做。任何商業上的討價還價,都是取決於供求形勢,而不是抽象的公義。當有其他租客願意出更高的租金時,怎可期望業主捨貴租取平租呢?如果社會覺得這種做法不妥的話,其錯就不是錯在地產商,而是資本主義制度。

 

現時社會輿論都傾向把問題簡單化,把矛頭指向地產商算了。這並非對症下藥。如果因而迫使政府推行一些不恰當的政策,反而會衍生更多的問題,吃苦的還不是處於弱勢的社群?因此,我不贊成把一切都歸咎地產霸權,而不去面對問題的根本。

(轉載自2011713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

C 觀點 : 美國國內情況甚弊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601.aspx

與早年已移民美國的舊同學會面。他表示有意回流香港定居。這一方面是因為父母年紀老邁,需要有人照顧;另一方面亦因為美國國內情況的發展令他擔憂。他怕會出亂子,不宜再長住下去。

 

我說:香港的政局也不太穩定,民間也有很多不滿情緒。但他卻認為香港的問題是虛的,是政黨與傳媒為了鬧事才搞出來的,而美國的問題卻是實的,遲早要去面對的,所以他決定及早離開。

 

他以僭建問題為例。他認為這根本不是新問題,他未離開香港前,這問題已存在,不去搞它也礙不了大事,現在輿論卻把賬算在特區政府的頭上。其實,港英政府才是始作俑者;當年的理民府,是為了調和與原居民的矛盾,才處處寬鬆對待新界的僭建問題。特區政府只不過是承受了港英政府的包袱吧了。

 

他認為要處理歷史遺留的問題,不能只講原則,不顧現實。如果順從輿論的要求,一律依法嚴辦,只會引發更多的問題,根本無法善後,令特區政府變得更加被動。

 

把數以十萬計的違例僭建者都告上法庭,叫法庭如何排期處理?其他更急於處理的案件都放下不理嗎?不是一樣要拖很多年!政府應權宜地作先後次序,不要去影響法庭的正常運作。政府不應跟著輿論團團轉。

 

他說,現時美國有些州,由於政府財政緊絀,不要說僭建問題政府不願去處理,連更嚴重的案子,政府也沒有能力去處理。有些地方政府乾脆列出一份清單,聲明哪類案子今後不再受理,叫人民不要為這些事來麻煩政府。美國的所謂法治,不外是事先已作聲明吧了?

 

他覺得香港議員很幼稚,以為甚麼問題都可以透過立法去解決。其實,如果沒有經濟基礎,再完美的法例也沒法執行,變成有法難依。很多第三世界國家都有這種情況,現在美國也可能因為沒有財政實力,變成這個樣子。香港起碼有盈餘,有高GDP增長,有低失業率,不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有些東西,正如健康一樣,要失去了,才知道它的可貴。

 

他說:美國現時的治安很差,高失業率令有些人鋌而走險,而政府卻沒財力去增聘警察去維持治安。不但如此,有些地方政府更窮到連維持監獄運作的經費也沒有,不得不把刑期未滿的囚犯提前釋放,黑社會因而人手大增,經常為爭地盤而械鬥,十分嚇人。他怕社會會亂,所以想回香港生活。

 

他說:金融海嘯後,美國政府花了天文數字的錢,大部分都是為了救銀行,實際用來幫助人民的錢不多。這裡面的官商勾結,遠比香港地產商聘用退休官員嚴重。美國是明目張膽地請銀行CEO做財政部長,以便更好地照顧銀行的利益。可惜,老百姓的利益卻乏人理會,而且還得為大財團的利益去海外打仗。他做美國人已做得有點心淡了。

(轉載自2011712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

C 觀點 : 進步源自困阻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574.aspx

有中原的管理人員,對我在本欄的文章中,透露中原在內地某些城市的業務遇到困阻,有點不以為然。他覺得商場如戰場,哪有理由讓競爭對手知道自己的不利處境?難道我想學春秋時代的司馬子反,把「軍有七日之糧」也告知對手?

 

我勸同事不用太緊張,我並沒有洩露軍情,我在文章中談的只是常識罷了。內地二手樓市交投大跌,報章早有報道。中原在內地三十多個城市有分公司,其中不少還是成立不久尚未站穩陣腳的,它們中有一部分要虧損是很正常的事,我不說,對手也可以估計得到。我並沒有在文章中透露哪個城市虧損,所以並不算洩露軍情。

 

其實,勝敗乃兵家常事,把局部戰役上的敗也視作禁忌、不容談論的軍隊,一定是處境堪虞,連自信心也所餘無幾了。我敢在自己的文章中公開談論這類事情,反可顯示我們信心十足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
 

很多做生意的人都期望自己的生意順風順水,不要遇到太多的阻滯,但我卻持相反的取態。順風順水雖有助公司早日成長起來,但公司受到的鍛煉也會比較少,未必等同真的站穩了陣腳,當遇到真正考驗的時候,弱點就暴露出來。做人是「難得少年窮」,做生意也是在始創期多遇點困阻好。

 

系統皆有惰性,運作得好地地的時候,當然是沿用舊模式算了。試用新模式是有風險的,非不得已是不會隨便嘗試的。所以,當資源充沛,順風順水的時候,系統是不會自行思變的。

 

人類在成長的過程中,若不是遇到氣候突變,森林消失,人類可能仍是選擇生活在樹上,摘果子吃嫩葉算了。窮才會思變,到樹上的果子不夠吃,我們的祖先才肯落地直立而行,才肯動腦筋製造工具,去突破生活上的困難與阻礙,人類才會有進步。

 

中原的運作模式在香港起家,經過不斷優化,本身有一定的競爭力,所以當初移植到內地時,比那些從頭開始摸索的當地行家有優勢。但自行設想出來的模式,一定更適合當地的環境,一旦建立起來之後,就可能比外來的系統更有競爭力。這是我們遇到阻滯的基本原因。

 

現時,我們有些同事,光會埋怨環境怎樣對我們不利。這是沒有用的。環境不會因為我們的埋怨而改變。與其要改變環境去配合自己,不如改變自己去適應環境。

 

有同事可能會問,那我們應怎樣去改變自己才能適應環境?我已不在其位,當然不宜由我來作判斷。這種突破只能由處身於這種環境中工作的人,以不斷試錯的方式去達至。沒有一條必然的方程式可作事前推算。我們要放棄過去的成功模式,才有機會真正改變自己,才能在困阻中取得進步。

(轉載自2011711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8日星期五

C 觀點 : 水桶理論與管理智慧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564.aspx

管理學上有一種以水桶盛水能力作比喻的理論,認為一個以垂直木板條打造出來的木桶,如果拿來盛水的話,它的儲水能力,並非單由木桶的直徑決定,還取決於那塊最短的木條。

 

即是說,一個機構有多大的能耐,並不在乎它有多少長處,而是決定於某些致命的短處。如果不先解決短處的問題,只是不斷提升長處,那是不會見效的。

 

最近,中原地產的業務在內地遇到不少阻滯,有些城市的分公司甚至出現了虧損,管理人員都心急如焚。他們提出了不少方案,但大部分都源自主觀的理念,即最好應怎樣怎樣。但這樣做難度極高,等同不著手解決漏水的問題,而想打造一個更理想的木桶。

 

我把木桶理論修改成漏洞理論,好讓同事更容易明白。一個盛水的木桶如果有漏洞,能夠儲存的水就有局限。能打造一個新水桶去代替那個舊的當然最好,但這樣在資源上與時間上都虛耗太多,我們現在沒有條件這樣做。比較快速見效的方法是去堵塞漏洞,好讓盛水量日漸增加,提升至收支平衡線以上。

 

我們先要知道漏洞在哪裡,但亦不能見漏洞就補。補那些處於高位的漏洞沒有用,因為下面還有洞在漏水。要快速見效的話,一定要從最低的漏洞開始補。

 

管理人員日常的工作,大部分都是修修補補。我打工的時候就最怕遇到理想主義的上司,企圖全面打造一套新的運作系統。這樣做很辛苦,而且風險很大,不如指出系統有何錯漏,可以怎樣修補。這樣一定更容易有內部共識,令企業更加受用。

 

至於應如何找出那個最低的漏洞,就一定不能躲在辦公室內聽匯報、當然,一定要實地考察,並與前綫的工作者作廣泛的接觸。他們往往更清楚機構的漏洞所在。

 

我相信,特區政府現在一定感到很頭痛。七一遊行時,市民提出的訴求那麼多,不可能一一都去滿足。因此,必須先找出那些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若果能夠解決主要矛盾,其他枝節問題,就會自動消除。

 

譬如僭建問題,存在已久,礙不了大事,只是政黨的炒作吧了,把實情告訴市民就可以了,不應被政黨牽著鼻子走。但年輕人置業無望卻是一個實質的問題,政府沒能力把整體樓價壓下去,也得為他們開小灶,劃撥專門為他們而設的土地。

 

當然,更關鍵的是政府威信不足的問題。在特區政府尚未能透過普選獲得認受性之前,其管治威信就只能建立於自己的智慧與能力之上。可惜,這兩方面不但現有的管理班子缺乏,下屆特區政府也未必具備。我擔心,特區的政治局面短期裡還不容易穩定下來。

(轉載自201177am730C觀點)

 

2011年7月7日星期四

C 觀點 : 他信回朝 皇室勢危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544.aspx

泰國大選,前首相他信妹英祿為首的為泰黨,在下議院的500席中取得265席。為泰黨獲席過半,本可自行組織政府,但為泰黨卻沒有選擇大權獨攬,而是選擇與另外4個政黨一起組織聯合政府。

 

他信今次十分謹慎,在知道為泰黨勝出後,即表態要與其他政黨和解。這可反映他的定位是:不要太早自以為勝算在握,地位已十分鞏固。因此,他需要爭取更多的同盟者,而不是把其他的政黨都趕往自己的對立面。即使是自己的主要政敵,也要安撫他們一下,表示自己想和解,而不是想報復。

 

事實上,大部分泰國人都不想再看到紅衫軍與黃衫軍在曼谷街頭混戰。為泰黨以承諾會搞好經濟來吸引國民支持,當然要避免當政後又立即陷入黨爭,這將令自己的承諾無法兌現。

 

今次為泰黨能夠與其他四個政黨合組聯合政府,已令反對黨相對孤立,知道隨便生事不一定有好處。此外,他信亦要把這個信息傳給軍方與皇室,讓他們知道,他已建立廣泛的政治同盟,再搞軍事政變,等同與人民為敵,未必有好結果。

 

明眼人都看得出,上次軍方搞政變是得到泰王默許的。但泰王分明已押錯注,因為人民並不認同泰王這項決定,今次又再選擇他信的代理人上台。泰王對此一定不是味兒。

 

泰王一向在泰國人的心目中有超然地位,他的取態常獲人民尊重,但今次大選的結果,已顯示人民不再理會泰王的取態。我擔心,泰國皇室地位,從此會日漸沒落。時至今天,領導者只能選擇與人民站在一起,而不是要求人民跟自己站在一起。如果泰王再次押錯注,只會提早結束皇室在泰國的地位。

 

因此,外界一般都相信,大選後立即發生軍事政變的可能性很低。他信在軍隊中不是沒有支持者,只是上次泰王一改不干預朝政的作風,突然出手要趕他信下台,他信在軍隊內的代理人未有與泰王作對的心理準備,一下子措手不及。不過,今天人民已再次表態,而泰王的政治籌碼已用得七七八八,沒有老本可吃,很難再違憲搞政變。

 

我一向都弄不明白,為何香港很多傳媒都喜歡吹捧君主立憲制,常把泰王蒲眉蓬的地位描述得那麼超然。其實,65年前他繼他哥哥登位的時候,他哥哥死得不明不白。他在位期間,任泰國軍人不斷干政。這樣的國王竟也會被視作好皇帝?

 

 

泰王已年逾八十,卻一直不讓兒子繼位,或許他不是戀棧權力,只是由於兒子實在不濟。但這正好暴露了君主立憲制的不足。人皆沒法知道自己生一個怎樣的兒子。怎可以要求人民永遠擁護世襲制度?泰國皇室在政壇的作用,看來應該會日漸式微了。

(轉載自201177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6日星期三

C 觀點 : 樓市會有調整 主趨勢依然向上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530.aspx

在政府取態日益強硬,土地供應不斷增加,而銀行又一再收緊按揭的情況下,本港樓市已有調整跡象。有人認為:今次樓市的上升周期已經見頂,今後只會逐步向下;但我不認同這種看法。

 

我認為樓價出現調整,乃急升後的自然現象。自089月金融海嘯之後,本港的住宅樓價,在短短兩年半裏已升了接近七成,即使政府沒有推出甚麼抑市措施,樓市也可能在急升之後出現自然調整。現階段尚未有足夠的證據,說明樓市已改變向上為主的趨勢。

 

樓市的主趨勢,通常會與經濟同步。現時本港的經濟增長勢頭不差,失業率不高,工資水平看漲;通常,在這種經濟形勢下,樓價是易升難跌的。樓價走在經濟前面率先下跌的情況不多。樓價與經濟背向發展的機會則更為少見。因此,除非我們認為香港的經濟會很快進入衰退。否則憑甚麼去預言樓市的上升周期已經完成。

 

很多人認為樓價已經升得太離譜,見頂有甚麼出奇?但如果我們拿樓價與香港人的收入相比,今天的樓價還遠不及1987年與1997年的高位離譜。過去,香港的樓價很少在這種負擔水平就開始見頂回落。

 

現時,住宅樓宇的空置率不到5%,屬於非常健康的範圍,而且未來兩三年樓宇的供應量依然有限,即使政府加快增加土地供應,也要三五年後始能真正落成。因此,現時增加土地供應,只能有心理影響,不可能一下子扭轉供應不足的情勢。

 

再者,全球低息的大環境似乎未有條件改變。美國是全球最大的債仔,奧巴馬正在遊說國會放寬國家的債務上限,顯示美國還要大量舉債,一個需要舉債的國家,又怎會讓利息上升,令自己的負擔加重。港元與美元掛鈎,港息只能跟着美息走。美國需要低息,香港又怎會有高息?低息會逼人棄現金,買資產,在這種情況下,樓市又怎肯輕易掉頭向下。

 

有人擔心,現時中國的緊縮政策,會令流入香港的資金減少,樓市將少了水源,高位可能無法維持。然而,中國之前的緊縮政策,已成功令經濟降溫,而通脹亦可能在第三季見頂,因此市場預期,下半年政府的政策會鬆一鬆,好讓企業有機會透透氣。屆時,投資氣氛又會活躍起來,中國政府是想調控經濟,而不是想把經濟搞死。

 

我之所以對樓市抱有信心,最關鍵的一點是租金仍在上升,租賃市場是不會有投機的,租金升,反映市場上確有實質需要。租金升會迫使用家棄租轉買,亦會令投資者樂於存貨,不肯輕易加入拋售行列。只要租金升,現時偏低的投資回報率,就會慢慢變得合理。在租金趨升的時候,很難認同樓價會趨跌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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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7月5日星期二

C 觀點 : 辭職不宜同屆再選 補從缺應交市民投票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512.aspx

去年,社民連與公民黨借辭職補選,搞變相公投。建制派不敢正面應戰,以不派員參加補選的方式進行杯葛。由於民主黨不願與社民連合作,是次補選的投票率非常低。政府認為這代表市民不贊成議員以辭職的方式搞變相公投,所以急急推出替補機制,以免議員故技重施。

 

可惜,政府推出的替補機制不倫不類,矛盾百出,反被反建派逮著,處處捱打,無力招架。這套方案之不濟,已令一向同情建制派的邊緣分子也不好意思站在建制派一邊。政府可能要面對自零三年以來的最大一次憲制危機,若是處理得不好,這屆政府的餘下年半任期也不易完成。

 

以我自己的接觸,社會上大多數人都覺得辭職搞變相公投是「玩」,浪費公帑,不值得支持。政府若果想修例堵塞漏洞,應該不乏支持者。但政府應該做的,是阻止辭職的議員同屆再出來競選。既然是自己選擇辭職的,就不應反口覆舌又來參加補選。

 

因此,若果政府剝奪主動辭職議員在同屆的被選權,情理上是說得通的。但今次政府不去懲罰出爾反爾的議員,而去處罰沒有做錯事的選民,要剝奪他們在補選時的投票權,這就很難說得通了。

 

或許,政府是擔心要阻止辭職的議員再參加補選並不容易,因為這是他們的基本人權,所以想用不補選的方法找人替補就算了。但這樣做何嘗不是剝奪了市民以投票的方式選出替補人選的機會,一樣有違人權,而且所影響的人更多。

 

政府的替補方法,最初是讓上次選舉得票次多者補上;後來修訂為由同一名單內的緊隨者遞補。第一種做法,等同找一個不同陣營的人來替補,邏輯上很難說得通。第二種方法雖較為合理,但解決不了有人以單一身份獲選的問題,一樣不是完美的方法。

 

當然,即使是重選也並非完美的方法,因為一樣有違比例代表制的原意。比例代表制的原意,是讓各類市民的代表都有機會進入議會,只要他們的人數達到一定的比例就可以,所以採用多議席單票的選舉辦法。但一到補選,就變成了單議席單票制,效果自然不會一樣。變成有部分選民,自己原先選出來的代表還在議會,今次又可投多一次票,可能會有雙重代表。但對那些自己的代表過身或辭職的選民而言,他們的人數雖達一定的比例,在單議席單票制下一樣會輸,變成再沒有代表在議會。這樣的補選一樣邏輯上說不通,一樣有違初次選舉時選民的原意,沒有真正發揮替補功能,如果有人要做文章,一樣有得做,關鍵只是看搞手的能耐吧了。

 

由此可見,替補無論用甚麼方法做都難完美。白高敦接替貝理雅做首相時,何曾讓英國人投票選擇?只是特區政府應該明白:自己並非處於強勢,宜守不宜攻,一個連「自己友」也未能完全認同的方案就不應拿來犯險,結果只會弄巧反拙,讓自己餘下的日子更加舉步維艱。

(轉載自201175am730C觀點)

 

 

 

 

2011年7月4日星期一

C 觀點 : 中國經濟會硬著陸嗎?

http://hk.centanet.com/icms/article-tc-230-34492.aspx

近日,世人對中國經濟硬著陸的擔憂似在增加。末日博士魯賓尼與對沖基金大鱷索羅斯都發表了一些看淡的言論。即使是一些內地的企業家,最近也表露出一點悲觀的情緒,擔心未來的日子會不好過。

 

出現這種情況是正常的。自去年十月以來,人行已接連加了四次息,並提高銀行存款準備金率九次。一年期貸款利率已從5.2%加至6.25%,而存款準備金率亦由17%提升至21.5%。很明顯今次是中央主動想為經濟降溫,現在只不過是求仁得仁吧了。

 

金融海嘯後,美國推行量化寬鬆政策,中國最初也跟著行;所以才會拿出四萬億元人民幣來救市。不過,中央政府很快發覺中國經濟的處境與美國不一樣;中國是方興未艾,而美國則是強弩之末。中國的經濟由於處於一個相對低的水平,所以會易升難降。美國的經濟則因為處於相對高的水平,所以會易降難升。中國的經濟容易過熱,需要經常降溫。但美國的經濟已消耗過分,容易失溫,需要政府用行政手段支撐。中國不應採用一樣的調校策略。

 

中央要為中國的經濟降溫,無可避免要作出犧牲。那些被宏調損害的企業與個人當然覺得日子不好過,對未來有悲觀情緒。在這種情勢下,那些對中國崛起存抗拒心態的分析員,就容易找到一些負面的消息,作為中國經濟即將硬著陸的證據。

 

其實這些都不是甚麼新發現,很多問題早在十年前一本《中國即將崩潰》的書中已說過。中國的情況,自改革開放以來,都是遠看一遍光明,近看千瘡百孔,關鍵是看那方能掌握主趨勢吧了。

 

現在,中國的主趨勢方向是向上,中央怕它上得太快,所以要用行政手段去遏抑這股動力。如果一旦發覺動力不足,有機會硬著陸,那中央只需鬆一鬆手,放寬一下銀根,多開幾盞綠燈,經濟又會恢復動力。不但不會硬著陸,而且很快向上衝。

 

索羅斯認為,中國錯失了抑制通脹的最佳時機,泡沫已經形成,一旦爆破經濟就會硬著陸。現實是中國的經濟增長接近雙位數字,不可能沒有通脹,5%6%的通脹亦不為過。中央政府想把通脹壓至4%以下,才需要出動非常手段。中央今次遏抑通脹,其實已出手比其他國家快,比其他國家狠,內地的學者大都估計;中國的通脹高位不會超過6.5%,七月份會見頂,下半年會逐步回落,並不值得過度憂慮。

 

相反,美國的經濟才令人擔憂,因為它是在量化寬鬆之下依然缺乏動力,如果再失溫、失速,真不知道還有何藥可施,中國還可以透過刺激內需去解決產能過剩問題,但美國的內需早已被信貸放大。人民負債早已過重,舊債未還,怎敢再借?政府唯有撐住金融市場,以維持表面風光。由此看來,美國經濟出事的機會遠比中國高。

(轉載自201174am730C觀點)